第197章 同一时间(1/4)
同一时间，港区某个私密性极好的酒店，总统套房的房间门口。野比义员一边整理着自己的领带，一边很是满意地对着苗子酱说道：
“大池警部，今天一切都辛苦了！现在就不用送我下去了，你就在这里好...
胡彪眯起眼睛，盯着那片翻涌如墨潮的蝠群，嘴角缓缓扯开一道近乎愉悦的弧度。
不是现在。
他心里清楚得很——暗夜蝠围而不杀，是在等什么。
等查理·布朗精疲力竭，等护道者魂力枯竭，等那些少爷小姐们连抬手挥剑的力气都耗尽。它们不是在猎食，是在筛选：谁还能活，谁该死得体面些，谁……该被剥皮拆骨、抽筋剜髓，只留下一具干瘪躯壳，供启灵草根须缓慢吸吮残存灵韵。
这念头刚落，通道口外的空气骤然一沉。
不是风停了。
是声音被抽走了。
胡彪耳膜猛地一缩，仿佛有根细针直刺鼓膜深处。他下意识咬紧后槽牙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却没发出任何声音——连他自己都没听见自己的吞咽声。
安妮指尖搭在弓弦上，指节泛白，瞳孔却已收缩成两粒寒星；咪娜右手按在流星锤握柄上，小臂肌肉绷如铁索，左脚微微前踏半寸，重心压得极低，像一头蓄势待发的母豹；维克托佝偻着背，手里那把改装过的双管霰弹枪垂在身侧，枪口却早已悄悄斜向上四十五度，对准了蝠群最密集处的三楼窗口——那里，一道模糊黑影正静静伫立在碎裂的玻璃之后，一动不动，如同石雕。
“蝠王没动。”安妮忽然开口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却像冰碴子刮过铁板，“它在等。”
“等什么？”二当家闷声问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那把锯短了枪管的雷明顿870。
“等启灵草离地七步。”胡彪接话，语速不快，却字字凿进每个人耳中，“莫里斯三人爆开时，挎包飞出去十七米三，落地点距出口六百九十二步。查理捡包的位置，是六百八十九步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地上那几滩尚在缓缓扩散的暗红血泊，又掠过远处泰勒八少爷头颅歪斜、左眼空洞、半张脸糊满暗紫色蝠涎的尸身，最后落在查理·布朗身上——那家伙正以左手死死箍住挎包，右臂长剑横扫，一剑削断三只蝠翼，动作依旧凌厉，可脚步已开始拖泥带水，每一次格挡后，小腿肌肉都会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。
“他撑不过三百步。”胡彪说。
话音未落，异变陡生！
原本只是围攻、撕咬、撞击的蝠群，忽然齐齐仰头，喉部鼓胀如瘤，皮肤下青筋暴起，竟似在同步共振！紧接着，一道无声波纹自蝠王所立窗台炸开，呈环状轰然扩散——
不是冲击，不是音爆，而是一种纯粹的“剥离”。
胡彪只觉眼前一花，视网膜上瞬间叠印出无数重影：查理·布朗的铠甲缝隙里渗出淡金色微光，护道者匕首尖端跳动着幽蓝电弧，就连空气中飘浮的血雾，都凝滞成了一颗颗悬浮的、裹着碎肉的琥珀色晶粒……
下一秒，所有光影轰然崩解。
查理·布朗右臂长剑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从剑尖开始寸寸龟裂，蛛网般的裂痕疯狂蔓延，整把剑在他手中炸成齑粉！
他整个人如遭重锤猛击，喷出一口鲜血，身形踉跄后退三步，左膝重重砸在地上，溅起一片灰土。那只死死抱住挎包的左手，五指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咯咯”声，指甲瞬间翻卷、崩裂，鲜血顺着指缝滴落，在沙地上烫出嘶嘶白烟。
“灵魂震爆！”安妮失声低呼，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惊意，“不是精神攻击……是直接震荡灵核基底！”